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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小嫻純愛接班人、都會愛情文藝寫作小天后──撒空空

送上夠猥瑣、夠爆笑、最毒舌、最深情之作  吾乃食色

不僅男人,每個女人也都有一段「那些年」的回憶,
寒食色雖有著爽朗豪放性情,不過她的「第一次」仍然充滿探索與挑戰,
十八歲那年,她終於初嚐禁果......










他略帶無奈地看著我,說:「有妳這麼問的嗎?」我撲過去咬住他的脖子,肉嫩嫩的,味道不錯。我道:「我不管,反正我醉了,在發酒瘋,如果今天你不答應我,那我就強上了,到時候弄痛了你,可別哭哭啼啼的。」

我的牙齒輕輕咬著他的喉結,那個我覺得男人最性感的地方。溫撫寞一開口,喉結就會微微震動,帶動著我的心也一波波地蕩漾。仔細想想,喜歡喉結的最主要原因是我沒有。人都是喜歡自己沒有的東西,或是,喜歡自己得不到的人。這麼一想,人確實是犯賤的動物啊。

溫撫寞說:「食色,我怕妳後悔。」其實我想說:「你放心,後悔的那個肯定是你。」但嘴巴上卻道:「我不會後悔,而且保證你也不會後悔,我發誓,我胸前的兩堆絕對不是旺仔小饅頭啊,雖然稱不上是青藏高原,但至少也是西南丘陵,而且形狀完好,肉質鮮嫩,肥瘦適度,營養豐富,蛋白質含量高,絕對不含生長激素。」溫撫寞的身子搖晃了一下,說:「妳以為妳那裡是五花肉啊。」我酒氣上升,下口也重了點,頗有些吸血鬼的味道。溫撫寞也不躲,從來便任由我這麼咬著,他微歎口氣,道:「食色,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做吧。如果有一天,妳不喜歡我了,後悔了怎麼辦?」聞言,我的心頓時沸騰起來,多負責的一個男人啊,我簡直懷疑我寒食色是老天爺的媽,不然祂幹嘛這麼照顧我,派給我這麼好一個男人;但胸口沸騰之後又馬上冷卻結婚後做,那豈不是至少還要等四年?我的口水都要比那黃河還氾濫了。

於是我拉著溫撫寞的衣服,急道:「不會的、不會的,我寒食色永遠都會喜歡溫撫寞。」他笑了,道:「永遠,是這麼容易就說出口的?」我沒心情跟他玩矯情,立刻撲上去,用嘴堵住他的嘴,然後手從他的T恤下襬伸入。生平第一次,我觸摸到他的胸膛,很清爽,沒有噁心的毛髮,皮膚甚至比女生還光滑,就像我最喜歡吃的豆腐;不過仔細想想,我現在確實在吃他的豆腐。我的舌與他猛烈地糾纏著,我的手則在他胸膛處盡情撫摸,青澀地勾引著。溫撫寞的身子越來越熱,逐漸和我的溫度接近。我將身子緊緊貼近他,用自己的丘陵慢慢去蹭他。

雖然我寒食色是生在紅旗下、長在紅旗下的大好女青年,但同時也是從小看日本友人新條真由同學超H的《霸王愛人》一類漫畫長大的。不是我不愛國,主要是想從中學習點生理知識,有備無患嘛。想我們從小到大的生理課,老師從來都是一句「自習!」就了事;其實越迴避,這種事情在我們眼中就越神祕,大家便越想一探究竟。很可能,兩人亂探之下,就探出事情來了;所以說,這種迴避方式是非常不可取的。人家荷蘭從小學就開始發安全套,多麼先進,就算不能用,也可以拿來吹氣球啊,學八戒那樣,吹個球,吹個大球球,吹大了球球玩球球。所以人家荷蘭的未婚懷孕率在歐洲最低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先人教導我們要博覽群書,補充自己缺乏的知識,於是,這方面的知識我便只能求教於日本漫畫的幫忙了;蹭丘陵這一招,就是從漫畫學來的。

我蹭,我蹭,我蹭蹭蹭,就不信勾引不了你!果然,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,溫撫寞的身體有反應了。他的氣息開始凌亂,他舌的動作開始激烈,他家小撫寞也開始甦醒。我激動啊,就像潛伏多年的地下黨終於打入了敵軍的陣營。於是乎,我再接再厲,不蹭了,改壓。我壓,我壓,我使勁壓,不把自己胸前兩個包子當活物般地壓;一不小心用力過猛,壓重了,差點把裡面的餡都淌出來,痛得我呲牙咧嘴,淚花直冒。還好努力沒有白費,溫撫寞抱著我,和我一起滾到了床上。
我差點就興奮得心肌梗塞。同志們,我寒食色做夢也盼,吃飯也盼,上廁所也盼,洗澡也盼,做作業也盼,聽課也盼,終於盼到和溫撫寞滾床單的這一天了!為了慶祝這偉大的時刻,我決定和溫撫寞多滾幾下。於是便摟著他開始學習電視劇中那些男女主角,在沙漠或半山坡滾來滾去的浪漫情景。但是我忘了,電視劇一向是不寫實的,那些男女主角滾起來倒輕鬆,但換成我和溫撫寞來做時,那叫一個造孽啊。這樣滾著滾著,頭昏目眩,加上我醉得厲害,差點就吐了出來。不過我是誰啊,為了達成這盼望已久的夢想,我生生把湧到喉嚨的東西給重新嚥了下去,一滴也沒浪費。不得不說,真是佩服自己,不愧是老天爺祂家的媽媽。就這麼,我們滾啊滾啊滾啊,一不小心場地不夠,滾到了床底,「咚」的一聲,摔得我眼冒金星,四肢發顫。溫撫寞忙幫我揉腦袋,關心地問道:「沒事吧。」我大手一揮,眼睛一亮,發揮大無畏精神,道:「沒事,絕對能和你大戰三百回合。」說完,拖著他又到床上去了。

這次是我跨坐在他腰上,別說,這麼一來還真有女王的感覺,就差皮鞭與蠟燭了。這時我已迫不及待,忙俯下身子,開始脫溫撫寞的衣服;沒一會兒,這塊無瑕白玉就這麼呈現在我眼前。我咕嚕咕嚕地吞嚥著口水,然後又俯下身子,拿自己的唇對溫撫寞的胸膛進行頂禮膜拜。一寸一寸的,我的唇在他的胸膛上遊走,一邊慶幸著還好我們家溫撫寞不是那種返祖現象嚴重的男人,不然胸上全是黑毛,叫我怎麼下得了口啊。

他的肌膚像塊無瑕的白玉,胸膛沒有明顯的肌肉,卻也並不消瘦,美得恰到好處。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肉色的兩點,一圈一圈,極盡誘惑。我那在兩年持續練習下已經靈活的舌,開始不斷撥弄著他胸前的殷紅;舌的摩擦帶著濕潤,漸漸讓其變得硬挺。溫撫寞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,眼中染上了與我一樣的情慾。我繼續撩撥著,一會兒用舌包裹住那殷紅,一會兒又開始追逐。雖然自己沒爽到,但還是挺有成就感的。

這樣弄了一會兒,嘴巴開始痠軟,我便停下來,活動活動一下嘴,喘口氣,並看著溫撫寞,道:「你們男人的咪咪也太小了吧,活像被蚊子叮了兩個小包。」溫撫寞忍不住笑了,說:「如果和妳們一樣大,那不是嚇死人?」我得意地笑,眨眨眼,道:「欸,你怎麼知道我們女人的胸部大?難不成是看過什麼不該看的黃色資訊?」溫撫寞的目光在燈光下明滅不定,他說:「那我就現在看吧。」接著,我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就被他給壓在床上了。現在,姿勢轉換,我在下,他在上。女王不見了,我心戚戚然啊。溫撫寞的眼中帶著朦朧,他很溫柔、很緩慢地幫我褪去外衣,然後低頭,親吻我的頸脖。娘親啊,那滋味實在是太銷魂了。 (下週二待續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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