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乃食色2_立體書_20120912
感謝鄉民網友強力推薦《吾乃食色》

甫一推出即登上金石堂文學排行榜

好評加碼再試閱 每週一三五連載


寒食色的好友童遙約她去朋友新開幕的酒吧捧場,約上了好友柴柴、小乞丐一同去喝酒,誰知道正好碰上酒吧裡的衝突糾紛,不巧寒食色惹惱了暴風圈核心的男人……

















我心中頓時一窒,忙衝過去,急問道:「怎麼回事?是被誰打的?那人是嫌自己命太長還是雞雞太長,我兩樣都幫他一起滅了!」
 

童遙猛地抬頭,那雙因失血過多而略顯迷離的眼睛,在看見我的一刻忽然爆發出一道精光,緊接著彷彿瞬間釋放完力量似的,散淡了,安寧了,放心了。 

我趕緊把耳釘弟弟擠到一旁,仔細查看起童遙的傷勢。傷口在髮際線處,挺深的一道口子,血汩汩地直往外冒。由於工作的關係,平時見慣了各種血肉模糊的傷口,即使再猙獰再恐怖,也習以為常,但是當傷口出現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時,我的眼睛還是有微微的刺痛。我皺眉,「怎麼不去醫院?難不成要眼睜睜看他把血流光嗎?」柴柴語氣中帶著氣惱的無奈:「拉不走他!他一定要看著妳平安出來才肯走。」「我好得很,走,快去醫院!」我忙和柴柴一起把童遙扶上耳釘弟弟的車。耳釘弟弟也夠義氣的,一路上心急火燎地連闖了三個紅燈,五分鐘內就將童遙送到醫院。止血,縫針,打破傷風針,又去照X光,弄到半夜,終於確定童遙沒什麼大礙。但因為失血過多,童遙躺在病床上睡熟了。 

我揪著耳釘弟弟的耳朵,拉著他來到病房外,斂眸逼問道:「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?是誰打了童遙?」耳釘弟弟痛得嘴都歪了,忙求饒:「姐姐,妳輕些,我耳朵都快要被揪下來了。」反正威懾的作用已經達到,我便放開了手。耳釘弟弟揉揉紅腫的耳朵,慢悠悠地說道:「事情是這樣的,那酒吧我只占百分之五十的股分,另外百分之五十的股分則屬於西區大哥雲哥。今天酒吧第一天開張,他自然也帶了手下來捧場。誰知,那東區大哥大刀和雲哥一向有閒隙,今晚故意來挑釁尋事。姐姐妳一定覺得很奇怪,他們的關係為什麼會這麼僵?這說來話可就長了……啊,痛!」我氣得差點把他的耳朵給擰下來:「痛就挑重點說,你故意耍我是吧?」黃金棍下出好人,耳釘弟弟這次徹底學乖了,他委屈地垂垂頭,道:「姐姐,不是我不願意告訴妳,是童哥囑咐我不能告訴妳。」我寬慰道:「放心,我一定會裝作不知道。」 

耳釘弟弟無可奈何,只得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:「在我通知你們離開後沒多久,東區大刀就帶著人來到了酒吧,不僅亂砸東西,還動手打人,我忙派人通知雲哥出來收拾他們。就在這時,我看見童哥急匆匆地走下樓,說妳去上洗手間,卻一直沒回去,問我有沒有看見妳出來。我想,姐姐妳肯定是迷路了,便把這個猜測告訴童哥。童哥一聽,馬上轉身,說是要回去找妳。但那時,東區的人已經去了樓上,雙方開始在火拚了,再上樓去,簡直就是送死啊。我死拉活扯地想拽住童哥,但根本就拉不住,他一把將我推開,三步併兩步就上去了。結果,他在找姐姐妳的途中,和那些人混戰,就受傷了。」我一邊聽,一邊捂著自己的胸口,眼含熱淚,感動得一塌糊塗。童遙啊童遙,你果然是個帶把的,夠義氣!

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。

我這邊剛瞭解完情況,柴柴便拿著手機走過來,道:「林封要我們去派出所錄口供。」聞言,我的腳趾頭一緊,猛地想起自己在那包廂中敲暈了四個人。完蛋了,該不會一時下手過重,出人命了吧?心驚膽顫地來到派出所,才發現自己多慮了。原來喬幫主要找的,是柴柴,眼前那五個挨著派出所牆邊蹲的小混混,頭上的傷口正是拜柴柴所賜。看見柴柴,那五個小混混憤懣得一塌糊塗,其中一個甚至委屈地指著柴柴哭了起來:「就是這個女人,我們本來自己打架打得好好的,但她一上來,二話不說,直接拿酒瓶朝我們的腦袋瓜子拍下來,我們……我們根本就沒有惹她!」

喬幫主一邊做筆錄一邊抬起眼皮,看了眼柴柴,這次雖然沒露出那經典的白森森牙齒,但嘴角的笑也和此刻我頭頂的日光燈一樣,瓦亮瓦亮的。柴柴對他的笑很不以為然,閒閒解釋道:「當時我喝多了點,再加上他們長得不太像好人,所以就下手了。」喬幫主還是一句話也不說,嘴角的笑容繼續瓦亮中。柴柴橫下了心,「隨便你們,大不了關我個十天半個月。」小陳趕緊出來打圓場:「不會、不會,我們怎麼會關柴小姐呢?他們是蓄意鬧事,柴小姐妳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。」蹲在牆角的五個混混憤恨不已:「你們怎麼可以徇私枉法?」小陳眉毛一豎,「不服氣?不服氣自己去變個美女先。」五個混混無語凝咽。

這時,另一個警察叔叔走來,向喬幫主報告:「老大,李大志,王明,任程到醫院去了。」喬幫主問:「是被誰打的?嚴重嗎?」小陳攥緊拳頭,身上小宇宙爆發,「對,是誰傷了他們?西區的還是東區的?」

 「不是人傷的,好像是吸進毒氣了。」警察叔叔說得一臉不可思議:「聽說,他們才剛推開某間包廂門,一股濁濁臭氣就撲面而來,他們仨一時沒防備,吸了一大口之後就暈倒了……對了,聽說西區大哥雲易風就是在那包廂中找到的,身上沒什麼傷口,想必也是被那氣體薰暈的。」小陳摸著下巴沉思,「看來,現在道上打架開始使用新式武器了。嗯,今後執行任務時,得申請防毒面具才行。」我抬頭,望天花板,望日光燈,望警察叔叔的翹屁股。沒聽見,我什麼也沒聽見。

「既然問完了,又不抓我,那我就走了。」柴柴說完,拉著我便往外走。經過喬幫主身邊時,我聽見喬幫主輕聲說道:「妳多留意點那個大學老師。」柴柴低頭,對著他粲然一笑,「我最該留意的人是你。」聞言,喬幫主抬頭,這次不錯,咧開了嘴,白牙齒又露了出來,閃啊閃的:「沒錯,妳這輩子最應該留意的人就是我……畢竟,我們也是同床共眠過的。」可憐的柴柴,言語上又被占便宜了。

柴柴斂眸,眼神如漆黑的夜。喬幫主微笑,眼裡夾著碎碎的星。派出所又安靜下來了。我慢慢踱到桌邊,將太空杯,電話,筆筒等所有類似磚頭的硬物悄悄轉移給小陳,小陳悄悄接過,又轉移給小鄭,小鄭接過,再轉移給小嚴。開玩笑,一個敢單挑五個混混的女人,你以為她不敢砸警察?但,柴柴是不屑砸。只見她微微揚起脖子,露出優美的頸脖線條,還有那精緻的下巴,然後,她抬腳離開。我和其他人大大鬆了口氣;我的娘親噢,這兩個人再這麼鬥下去,我們這些做觀眾的不知要白白損失多少細胞。

客套幾句後,我也跟著跑出派出所,追上柴柴。我好奇:「欸,喬幫主要妳留意那個大學老師,是什麼意思?」柴柴打個哈欠,「誰知道?」我問:「算起來,妳和那個老師也交往了快半年,到底感覺怎麼樣啊?」

柴柴扳著手指算了一下,「也沒有半年,其間他去了外地研習,我們真正見面的日子也只有兩個月吧。」我問:「那妳覺得他這個人,合適嗎?」柴柴垂眸,思索許久,最終道:「他對我很體貼,但是……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,我也說不出來。」我寬慰:「會不會是妳多疑了?妳想,以前妳遇到的都是些不正常的,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個正常的,所以就不習慣了。」柴柴揉揉額角,突然冒出一句:「想必是這樣吧。那個林封真煩人。」我本來想告訴柴柴,喬幫主對她其實是很有意思的,但想想還是算了。畢竟,最近的日子挺無聊,看他們兩個鬥來鬥去,挺好玩的;我承認,我心黑。

童遙不想把這件事鬧大,於是便瞞著家人,所以照顧他的工作便由我和柴柴承擔,但由於柴柴的工作時間問題,到最後成了由我來照顧童遙。童遙同學是因我而受傷,想到這點,我就感動不已,照顧起他來也是盡心盡力,除了偶爾嘲笑一下他海綿體骨折的過往,基本上不惹他。忙著童遙這邊,我就忘記了許多事情,比如說,小乞丐在打架鬧事那天晚上的異樣;比如說,我在包廂裡砸了四個人的腦袋;比如說,我在西區老大雲易風的臉上放了個屁。

但是沒關係,老天會讓我記得的。(週五待續,吾乃食色文學小說展優惠75折起、買書好禮雙重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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