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乃食色2_立體書_201209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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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評加碼再試閱 每週一三五連載



弄清小正太「小乞丐」的神祕身份後寒食色決定找他算個總帳,
卻在這時候撞見小乞丐洗澡的旖旎畫面!

寒食色OS:「這半年多來我在小乞丐身上確實花了不少銀子,足夠去牛郎店親親帥哥的小嘴,摟摟帥哥的小蠻腰,摸摸帥哥的翹屁股。這麼一想,我就心安理得了。是摘果子的時候了!」


小乞丐依舊壓在我身上,他的耳朵彷若火鍋上漂浮的小辣椒,紅得豔了人的眼;他的眼睛亮閃閃的,像灑上了無數的碎鑽,如星河璀璨。

小乞丐重複道:「我喜歡妳。」我的指尖開始痙攣地抽筋。真是久走夜路必遇鬼,我寒食色居然被一個小鬼壓在床上,而且還是驚慌失措地壓在床上。最近,我寒食色一直處於自卑狀態,因為胸前的兩個饅頭縮水了。奶都沒了,拿什麼給人家啃?所以,我不認為小乞丐會無緣無故喜歡上我,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—這是他以進為退的計謀。也不是不可能!這孩子一直在我們面前裝得乖乖的,任勞任怨,任打任罵,任摸屁屁任揪咪咪,乍看確實是個好孩子。但誰知他居然和黑道有關係。由此可以得出結論,小乞丐的腦袋不簡單;也就是說,現在,我是被他整了。

一想到自己剛才被嚇得大喊:「你……你不要亂來啊!」的那個憋屈樣,我就憤懣。小乞丐,要玩?姐姐我陪你!

於是乎,我瞇起眼睛,雙手來到他那纖腰處輕揉緩摸,極盡誘惑:「你說你喜歡我,那麼,你現在想對我做什麼呢?」小乞丐低著頭,頭髮上的水珠緩緩滴落在我臉上,每一下,都引起我肌膚的一陣顫慄。我看著他,他的皮膚帶著透明的質感,沒有一絲瑕疵,透著粉嫩的緋紅;他的嘴唇水潤小巧,帶著嬌嫩;他的眸子更加漆黑了,是一種清澈的漆黑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接著,他猛地俯下身子吻住了我,我們的唇瓣毫無預警地碰撞在一起;在一陣麻木之後,我感覺到了他的唇,柔滑,像果凍一般。他的吻是青澀的、不熟練的,與其說那是吻,不如說是啃咬。他的舌帶著一種顫抖,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齒,強行進入,進入之後便不再作為,而是乖乖吮吸著我的唇瓣。那是個略帶清純的吻。我完全沒料到他會有這招,只是木愣愣地驚愕著。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敬佩之情—小乞丐,你果然有種,為了整我一次,居然出賣自己的色相。但緊接著,我發覺有些不對勁小乞丐的色相也出賣得太過了。他開始不僅僅滿足於吻我,他的雙手開始在我身上到處摩挲,動作帶著青澀的粗暴,像是急於找到發洩的通道。他那滑膩的肌膚開始升溫,開始變得滾燙,像是身體中有股難耐的情緒即將爆發。此刻,我又很憋屈地慌亂了,因為即使這只是個遊戲,我也玩不起。

我大叫道:「小乞丐,你別想嫩草吃老牛,快起來……別摸了,讓我起來,姐姐替你蒸一大籠包子,讓你摸個夠!」但小乞丐似乎聽不見我的阻止,他的神色染著迷亂,一種旖旎的、充滿慾望的迷亂。他在喘息著,偶爾還從喉間傳來略為低沉的、索求的呻吟。他的氣息噴在我的臉頰上,乾淨,清新,綺靡;他的眸子,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,氤氳了情慾的迷離;睫毛微微低垂,濃而捲翹,上面沾染著水滴,晶瑩誘人;他的臉龐帶著纖弱,嬌嫩;他的唇下是躁動的血液,紅豔欲滴,像一顆淺青中泛紅的果子,引誘著人去摘取。我承認,我寒食色的腎上腺素又開始激增了,我的面前是個水嫩的尤物,安能不動心?小乞丐就像一塊深夜放在桌上的巧克力蛋糕,饑腸轆轆的我正猶豫著─一個聲音道:「吃吧、吃吧,吃了妳的胃就不會像貓在抓了。」另一個聲音道:「別吃、別吃,吃了妳起碼要肥十斤,裙子再也穿不下了。」吃還是不吃,這是個問題。

在這決定小乞丐一生的轉折時刻,我忽然想到,國家領導人時時刻刻告訴我們,孩子是祖國的花朵,是旭日初升的太陽。頓時,我的靈臺一片清明。是的,我不能學採花大盜將這嬌嫩的花朵生生折下,不能學后羿將這新鮮的太陽射下。想到這,我的態度開始變得強硬,忙伸手努力推開小乞丐,「我是認真的,再這麼玩下去,我真的要生氣了!」小乞丐沒有理會,他的唇來到我的頸脖處,他的手甚至開始解我牛仔褲的拉鏈。他的身子有著屬於男孩特有的纖細與白皙,但他的力氣卻大得驚人,讓我感覺惶恐。在推拉之間,小乞丐的浴巾就這麼掉落了;最後一層束縛脫落,小乞丐瞬間失去了理智,他用自己的身體壓著我。所有的慾望都聚集在他的灼熱處,而那灼熱也像一頭幼獸在我雙腿間摩挲,尋找著宣洩的源頭。終於,他似乎忍耐不住,手倏地將我的褲子往下拉。眼瞅著我那不值錢的貞潔即將被奪,我甚驚惶,但驚惶過度後,我反而鎮靜下來,平靜地喚了聲:「小乞丐。」小乞丐費了很大力氣才從激情中抬起頭來。我從他那雙讓慾望氤氳的眼中,看見了自己臉上粲然的笑容以及……手中的電話。「咚」的一聲,我拿起喬幫主床頭櫃上那和磚頭形狀非常相似的電話,狠狠地往小乞丐腦袋瓜子一砸;這一砸,用盡了我平生最大功力,很是不凡。小乞丐哪裡抵抗得住,吃痛,滾下了床。我抓起褲邊,站在床上,蹦跳了三下,將牛仔褲提上,接著,跨過小乞丐,向門外衝去。一路衝回了自己家裡,快速將門上了三道鎖,然後背靠著門,像一灘摔在門上的番茄醬,慢悠悠地往地上滑去。我的指尖在微微發抖。差點被小乞丐給強了,而不是自己強小乞丐,說出去都丟人。待靈臺清明些許,我開始回味,不,是回想剛才的事情。小乞丐接連兩次說喜歡我,一開始,我懷疑那是計謀,但現在看來,極有可能,他說的是實話。我跑到自己的腦海中,翻箱倒櫃尋找和小乞丐相處的記憶,卻發現我每天對他非打即罵,甚至有時還會因他家務沒做好而不准他吃飯,除此之外,還常拿擦過腳趾的手去掐他的屁股;說實話,連菲律賓童工的日子都過得比他舒坦。可是就在這樣的虐待中,小乞丐居然說自己喜歡上我了,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孩子有SM的傾向;其實還有一個可能,就是這孩子從小缺乏母愛,畢竟他可是一邊叫我老女人,一邊愛上了我。但雙手摸了摸自己縮水的奶,便立即打消了這個想法。先把小乞丐愛上我的原因放一旁,我開始思考這件事的解決辦法—是找時間私下跟他開誠布公談一次,說:「孩子,千萬別吃老牛,老牛的肉咬著不舒坦矼牙!而且,我雖然外表看起來還好,但該下垂的也在下垂了,實在比不上那些十六七歲的小妹妹鮮嫩。奉勸你一句,苦海無涯回頭是岸。」要不然,就擺出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直接把他趕走?

這件事,我越想越憋屈。倒不是覺得小乞丐對我不尊重而生氣,主要是,誰是被強的那個,誰是被吃的那個,是很重要的一件事。在地上蹲了半天,坐得我屁股涼冰冰的。一股怒火慢慢沿著我的脊椎往上移動,這……傳到江湖上,我的臉要往哪裡擱啊?於是乎,我倏地站起身,來到廚房,取下那只專門用來敲小乞丐後腦勺的平底鍋,又衝到喬幫主家,把門一踹,飛奔進去,準備劈頭蓋臉對小乞丐來頓慘無人道的擊打。可惜的是,屋裡沒人。小乞丐,還有他那把非常寶貴的小提琴,都消失了。小乞丐,離家了。我站在空蕩蕩的屋子裡,好半天才回過神來。於是乎,又一股佩服之情油然而生—做流氓第二高的境界,就是吃了趕緊落跑;小乞丐,你果然不愧在道上混過,有前途。

原以為小乞丐跑了幾天,會自動回來,但我設想錯誤,那天之後小乞丐再也沒有露面。我也曾和喬幫主四下尋找,但每次都無功而返。在最後一次的尋找中,喬幫主用那種看犯人的目光看著我,頗有深意地說道:

「有些事情,想想就行了,真的做了,可是犯法的。」我問:「什麼意思?」喬幫主慢悠悠地說道:「那天我回家時,發現浴室中有水,洗浴物品也動過了,再加上床上一片凌亂……所以,妳對他做過什麼,應該不用我明說了吧。」我憋屈啊,敢情喬幫主認為是我趁著他不在,獸性大發,衝進他的屋子把正在洗澡的小乞丐強了,之後小乞丐想不通,憤而出走,也是可能的。不過,事情一開始確實是這樣,但到了後來發生轉折,差點被強的是我,但想必,喬幫主死也不相信我這個曾扒下他褲子、看著他半裸屁股流口水的女人,會反被吃。所以說,平時的形象還是很重要的。「我查過戶籍資料,雖然確實有叫易歌雲的人,但都不是他。」喬幫主分析著:「想必用的是假名。」這孩子,白吃了我的豆腐之後不僅馬上落跑,而且還留下個假名字。我真是造孽噢。我眼角灑下了幾滴熱淚,才剛想撕張電線杆上的紙來擦擦眼淚,卻發現那是張黑道通緝令—一大一小的綠豆眼,一張大餅臉,成龍式的鼻子,占據了半張臉的厚厚香腸嘴,還有滿臉的爛瘡……這不就是紋身混混畫筆下的我嗎?上面寫著:「抓住此女,必有重謝。」最最下面還有個附註:「此女擅放毒氣,抓捕時,千萬閉氣。」我望望蔚藍的天空,望望電線杆上站著打瞌睡的小鳥,望望喬幫主的翹屁股。沒看見,我什麼都沒看見。

雖然小乞丐和我非親非故,再怎麼說,大家也相處了半年多,他這麼突然地一走,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
於是乎,上班時,我鬱鬱;吃飯時,我鬱鬱;看望童遙同學時,我鬱鬱。

此刻,童遙同學躺在病床上,端著我熬的雞湯,慢慢地喝著。一邊喝,一邊從碗上抬眼,不著痕跡地打量我。良久,他終於問道:「妳怎麼了?」我用手托著腮幫子,看他。童遙同學被我茫然的眼神看得發毛,於是繼續低頭喝他的雞湯。我歎口氣,忽然道:「原來,一個男人暗戀一個女人很久,都可以不說的。」「咳咳咳!」童遙同學似乎喝得太急,嗆著了。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繼續問道:「原來,一個男人暗戀一個女人時,真的可以完全不讓人看出來。」想必是碗太滑,童遙同學手一歪,雞湯灑了兩滴在被單上。

「小心點!」我趕緊拿紙將雞湯吸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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