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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才不是女性主義者:一部女性主義宣言

Why I Am Not A Feminist: A Feminist Manifesto

 

傑莎.克里斯賓 Jessa Crispin◎著
柯昀青 
 ◎譯

【類別】:社會科學/性別研究/女性主義 
【出版日】:西元2020年4月01日 
【開本/頁數/定價】:14*21.8公分/168頁/定價300元
【ISBN】:978-986-178-513-4
【適讀年齡】:無分齡

【購書連結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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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時尚圍巾:6600
名牌T恤:21000
印有「女性主義」:無價

當女性主義變成一種標籤、商品、流行……還算是女性主義嗎?
讓當今最辛辣的女性主義評論家,戳破所有粉紅泡泡!

DiorT恤印著這麼一段標語:「我們都要當女性主義者」(We should all be Feminists
當流行天后碧昂絲在舞台上投影出特大的「女性主義者」(FEMINIST
當電視廣告不斷告訴你:「只要做自己,好自在,你就是個女性主義者!」


【究竟這個世界需要什麼樣的女性主義?】
不管是贊成者或反對者,都不能否認,女性主義在今日已經成為一門顯學,一個文化,一種認同。
在時尚產業、影視作品、流行文化當中,我們看到越來越多女性主義的彰顯,各路名人、明星也紛紛說出:「我是女性主義者。」

歷史上,女性主義從未像現在這般受到歡迎。

然而,作者傑莎.克里斯賓在這本精緻又辛辣的書中主張,這種「普世女性主義」是有問題的,因為這會使女性主義變得「無害」。女性主義從原本要打破父權體制的宏觀目標,變成了只關注自我培力的微觀經驗。

本書向當代的女性主義文化提出質疑,讓讀者(無論你是否自認為女性主義者)進一步反思:究竟這個世界需要什麼樣的女性主義?


【女性主義成為一種自我行銷】
流行歌手、影視明星,以及各類商品主打女性主義,召喚我們的認同感,讓我們心甘情願付費支持,買到了一份「我也是女性主義者」的自戀態度。結果,女性主義變成只不過是一種「生活風格」,而不是「政治目標」。

【以女性主義之名,行保守不義之實】
女性執行長可以一邊自豪地高喊她相信女性主義,一邊將她公司的工作外包給血汗工廠;或者一邊排放有毒物質,造成空氣與水源的汙染;又或者一邊付給她的員工不成比例的低廉薪水。

當每個人都可以自稱女性主義者,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貼上女性主義標籤,
那麼,女性主義還剩下什麼?


【本書特色】
以批判並有建設性的觀點,為當前女性主義論者提供更深刻的思考。
作者辛辣的言詞,帶領讀者重回女性主義的初衷。
對當代常見的「政治正確」批評,提出強而有力的反駁與論證。


【各界推薦】
周芷萱女性主義者
尤美女女權運動者,第八屆、第九屆立法委員
藍佩嘉台大社會系教授

 

//作者簡介//

傑莎.克里斯賓 Jessa Crispin

1978
年生。美國著名女性主義倡議家、專欄作家,曾創辦線上雜誌Bookslut.comSpolia
文章見於《紐約時報》、《衛報》、《華盛頓郵報》等知名刊物。
克里斯賓出身堪薩斯州的保守家庭,20歲任職於美國計劃生育聯盟(Planned Parenthood)時,開啟了女性主義視野,觀點以「第二波女性主義/基進女性主義」為基礎,提倡女性主義應以體制的全面改革為目標。

 

//譯者簡介//

柯昀青

國立台灣大學社會學碩士,現任職於NGO
譯有《女性主義改變科學了嗎?》。
電子信箱:yunchingko@gmail.com

 

//目次//

導論

一、普世女性主義的問題
二、女性沒有一定要成為女性主義者
三、每個選擇同樣都很女性主義
四、女性主義怎麼會落得從事父權主義的工作
五、自我培力只是自我陶醉的另一種說詞
六、我們所選擇的戰爭
七、男性不是我們要處理的問題
八、安全是個腐化的目標
九、我們現在該往哪裡去

作者後記
譯後記

 

//購書來這!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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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內頁參考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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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前言//

你自認為是女性主義者嗎?

你認同女性也是人類,且應該被看作是人一般地被對待嗎?你認為女性應該與男性一樣,享有相同的權利與自由嗎?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那麼你就是一位女性主義者──至少長久以來,所有的女性主義者都如此堅稱。

即便字典中對女性主義一詞的定義簡單明暸,即便我曾在非營利組織中從事婦女運動的倡議工作多年,我現在已經不使用這個標籤來定義自己了。如果今天你問我是不是一位女性主義者,我不但會否認,嘴上可能還會帶著冷笑。

別擔心──我並不是因為害怕被世間男女妖魔化成那種不刮腿毛、成天生氣、仇視男性的女性主義者,才否認這個稱號。我也不會一再向你重申我其實相當友善、我其實非常理智、我其實服膺異性戀霸權、我其實喜歡男性,以及我其實並不排斥性愛──即便在過去這十五年來,上述這些聲明彷彿成為所有性別論述/女性主義者書寫的起手式。

真要說起來,上面這種強調自己很無害、不張牙舞爪且人盡可幹的姿態,才是讓我開始拒斥使用女性主義者一詞的真正原因。對於所謂的失格女性主義者討論、各種《塔木德》式的行為規範探問(「請問女性主義者可以幫私處做蜜蠟除毛嗎?」)、不斷向觀眾(尤其是男性觀眾)重申自己要的並不多,或者強調自己並不是要無限上綱(「相信我們,其實我們也搞不懂安德莉雅・德沃金(Andrea Dworkin)到底在說什麼。」),或把口交視為傳教般的偉大行徑──這些在在讓我厭煩不已。

在走向女性解放的路途中,不知怎地,讓女性主義成為普世價值儼然成為最有效的方法。然而,比起去創造一個更能吸引眾人的世界與哲學,去打造一個基於平等、社群與互惠價值的世界,反而是女性主義本身被認為必須要為了當代的男男女女,重新品牌化、重新行銷。

抱持這種思維的人忘記了,如果有什麼事情要能夠讓所有人接受,那它必然走向庸俗,越沒有威脅性、越無能,就越好。所以才需要擺那種無害的姿態。人們普遍不喜歡出現巨變,所以若想要爭取更多人的支持,女性主義的主張最好不要離現況太遠──只要大家做點小調整就好。

換句話說:女性主義必然會變得毫無意義。

基進的改變當然令人害怕──實際上,應該要令人畏懼。我所支持的女性主義,就是這樣一場顛覆式的革命:女性不僅是被允許參與既存的世界秩序而已,而應該是能積極改造這個腐敗至極的世界──打從創始之初,這個秩序就是遵循父權的邏輯而生,目的正是要征服、控制與毀滅所有試圖挑戰的人。女性不該只是去敲敲教會、政府機關、資本主義市場的大門,客氣地請求進入,而應該是要大膽創立屬於她們自己的宗教體系、政治體制與經濟制度。我所主張的女性主義,不是等到推動多年回首才發現彷彿「萬事如舊,只是變得更好」的那種漸進式的改變,而是一場燒毀萬物、洗盡鉛華的烈焰。

催生既有體制的本質就是壓迫,而對如斯的體制呼籲「呃,請不要再壓迫我了好嗎」,完全就是請鬼抓藥單。唯一值得我們投入精力的事情,就是要徹底瓦解並全面取代現有的制度。

這就是為什麼我對這樣的女性主義如此無感──浮躁地強調「自我培力」,心不在徹底破壞父權文化,只志在提高女性執行長或女性軍事將領的比例。這樣的女性主義不需要思考、不需要不適感、也不需要真正的變革。

如果女性主義是一套世間男女都能欣然接受的普世價值,那就不是我要的女性主義。

如果女性主義不過是把個人成就偽裝成政治進步,那就不是我要的女性主義。

如果自稱為女性主義者,就必須要反覆重述說我沒有生氣、我沒有威脅性,那就不是我要的女性主義。

因為我很生氣。而且我確實很有威脅性。

如果女性主義是:

一種自戀、自我耽溺式的思考過程:只要我定義自己是女性主義者,無論我做的事情有多庸俗或多保守,那都是女性主義的行為。換句話說,不管我做什麼,我都是英雄。

為了讓女性能夠平等參與這場壓迫弱者、壓迫窮者的遊戲而做的努力。

一種用來羞辱並且讓異議者噤聲的方法,因為天真地認為意見分歧或起衝突都是壓迫。

一種防衛體制,可以透過警告、政治正確語彙、暴民規則、紮稻草人的方式,讓人永遠不需要覺得不舒服或者被挑戰。

對著一隻鼻尖上沾著鮮奶的小貓,擺出攻擊姿態的狗。

要花十年討論何謂好的電視節目,而何謂不好的電視節目。

就像一款新改版的無味汽水──具有巨大市場潛力,主打喜好和平理性、溫良恭儉讓的族群,經科學證實可以消除骨中鈣質,讓你越喝越沒骨頭。文案:「去吧,做隻怪獸。你值得的。」

志向:雖然覺得失敗者很淒慘,但反正事不關己。將成功人士視為榜樣,盡力模仿學習他們的生活方式,期待終有一天自己的生活能跟他們一樣完美──經濟富裕、生活舒適,且臀部緊實。

如果女性主義的內涵是如此,那麼,我不是女性主義者。

 

//書摘//

第七章 男性不是我們要處理的問題(節錄)

女性主義者並不需要斬斷自己發展浪漫愛的可能性,但我們應該要質疑,我們為何賦予浪漫愛如此高的特權,勝過任何其他形式的愛,像是家族愛、朋友愛、社會愛。我們應該要質疑,為了被愛,我們被要求做到什麼事情,以求被愛。我們應該要質疑,發展性、愛與家庭的可能性如何被懸在女性面前,被作為一種規訓。我們更應該質疑,女性為何總是如此殷切地想內化這種控制的手段。

真正受到阻礙的,是我們的想像力。我看了許多女作家寫的書以及許多女導演的電影,她們向觀眾展現女性角色具有價值的方法,是讓作品中所有男性角色都愛上她。即便女主角身心受創很深、個性很難搞,或者為了要進入親密關係曾經歷過一堆鳥事,男性角色們還是會眾星拱月,表達他們的心意,告訴她:他們隨時都在,只要等她「準備好」,然後深情款款地望著她。

我們的敘事,展現了我們重視的價值。而那些談愛情、談自我培力、談成功的傳統女性主義敘事所顯露的是,我們仍然期待透過男性賜予我們價值,或者透過他們所衡量意義中的工作或財富,或者期待男性可以告訴我們,我們很惹人喜愛。實在沒有太多敘事或概念可以告訴我們,要如何自外於這些體系生活,卻仍有被重視、被尊重的感覺。在我們的文化中,如果要出現一位偏好獨身的有名女性,她勢必得表現得像個男性獨身主義者那樣:經濟獨立、性慾旺盛、膝下無子,且與任何社群或外在社會都毫無往來。

要開始打造下層結構前,我們必須先想像出一些東西,否則這工程就沒辦法開始。可是就想像與現實這兩個戰場,我們都輸得一塌糊塗。那些最偉大的怪咖們,無論是艾蜜莉.狄金生(Emily Dickinson)、西蒙娜 韋伊(Simone Weil),還是可可.香奈兒(Coco Chanel),全都被視為異例,彷彿跟我們思考自己想要從生命中獲得什麼東西這件事毫無干係。就像我們拒斥德沃金和費爾史東這類的基進女性主義者一般,反正德沃金腦子有洞,費爾史東又太偏頗,沒有必要跟她們認真。

女性主義擁有的力量可以轉變整個文化,而不只是加以回應。我們之所以沒有改變它,是因為在我們之中,有許多人都是從這個根據浪漫愛所建構起來的社會裡獲得好處。不僅是在情感上獲得好處,在財務上、社會上、物質上也獲得好處。這世界永遠都會有身處邊緣的女性,像是沒性吸引力又沒人愛的剩女、沒錢的女人、性工作者,或者仍無法合法結婚的女同性戀們。她們永遠都是容易遭受攻擊的一群,因為她們身處有性吸引力的女性主義者所享受的男性保護範圍之外。而且她們也常常被女性主義者視為代罪羔羊、被忽略。或許是因為那些社會拒斥的力量,容易讓女性主義者們想起自己有多麼容易就失寵,以及自己竟然還是如此依靠男性。

只因為我們從某處獲益,不代表那就對社會有益,也不代表那已經是我們能做的最好選擇。想要促進實質改變,就應該要從想像著手,你必須給人們機會,讓他們能夠想像一個更好的生活方式。換句話說,女性主義過往對於愛情與婚姻的回應其實早已失敗。

※※※※※※

當我們把男人視為我們的問題,追根究柢,我們其實只想著自己,以及男人與我們之間的關係。我們不斷訴說那些關於男性的敘事,透過我們談論他們的方式、與他們對話的方式,透過用交往或分手作為獎罰的方式,試圖管理男性。大致上就像男性過去長期以來,都認為女性是他們的問題那樣。

當我們將男人視為我們的責任,而非我們要處理的問題時,我們就不需要回應那場改造男性的實驗結果為何。我們就不需要假裝我們最懂,我們就不用是陽剛氣質的專家。

但那也不代表我們就要完全從這個過程中登出。我們可以給男人足夠的空間,讓他們可以嘗試、可以搞砸、可以想清楚。傳統的陽剛氣質型態、傳統的父職、傳統的伴侶關係正被反省,而我們的責任是:允許父權制度能夠自我恢復,並且創造新東西。我們可以肩並肩地創造新東西,不用讓任何一方專美於前,試圖宰制或者控制另一方。

給予空間意味的是,要少說一點、多聽一些,不要使用那些讓我們不舒服的文字或行為進行懲罰,除非某人真的做出帶來實質身體或心理傷害的事情。它也意味著,接受結果可能會有的不確定性。這其實是女性主義打從誕生之際就開始要求男性的東西——給予我們一些空間。他們做得不盡完美是事實,但這也不代表我們就應該拒絕給予他們同等的美德。

因為當我說,女性主義擁有力量與責任,去重新想像、重新創造思想與社會時,我並不只有指涉「女性」。我的意思並不是女性必須帶領我們所有人前往新的聖城。能夠讓我們一起重新想像新世界的,是那個賦予女性主義力量的哲學——在那樣的女性主義中,男性與女性的價值與力量都是平等的。唯有在那個哲學之下,我們才可能朝向對全人類都有益的方向前進,而不只是圖利我們自己。男人可以,也應該要,參與這個計畫。

而要讓這件事情成真,我們就得重新想像我們對待男人或者與他們相處的關係,以及我們心目中對於男人的定位。並不只有我們的想像力受到慾望的殖民,男人的想像力也一樣。他們也深受我們對他們的期待所影響。

讓我們創造一個互助、友好的世界,而不要再認為,一個群體可以代表所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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